空中,血红色的披风飘扬、长淋湿地披在背上、如出浴的美人一般,让那张本就妖冶的脸更添两分惑人邪魅。
这绝对是个妖孽。
而愁儿则捂住了脸,她家的少主,那么多的毛病中,最可怕的还是风/骚。任何一套普通的动作,他都能玩出绝世的美感和艺术来。
她能说,少主从很小以前就开始练习怎么笑、怎么飞,甚至怎么调/戏姑娘吗?
虽然如此,愁儿还是很尊敬她家少主的,最爱的也是他,要不然先前也不会因为他受伤这般着急了。
感慨归感慨,赶快阻止才是真的。
少主要真是闯到后排房子那儿去了,恐怕两方会动手打起来。寻常时候的少主,无论对上谁他们都不会担心,但少主这会儿重伤初愈,恐怕会吃亏。
还没到近前,就从角落里走出一位青衣人,横剑身前。
“请止步,朋友。”
“哦,固若金汤指的就是你们这些小喽啰?”
安碧生勾唇一笑,邪气中透着两分轻蔑,长袖一扇,便刮起一阵风。
那个人也没想到,安碧生的功力如此强劲。下意识地挡住那阵风,下一刻就被安碧生点住了穴道。
“就你这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