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。
“我们少主已经醒过来了,他现在想沐浴,你们这儿能不能……”
“既然他已经醒过来了,就证明他已经无碍了,师父不喜欢陌生人在这里打扰,还请你们尽早离开。”信武说着又转过头去。
愁儿有些气闷,这谁家药铺也没这么不搭理人的啊,态度太差了。
但这话她可没敢说,莫问夫人不是悬壶济世的仁医,也没有打开门做生意挣钱,人家就是那么随心所欲。符合眼缘的,就伸出援手;她老人家不乐意的,金山银山摆在她面前,她也不会松动半分。
“我们少主有洁癖,又刚做完药浴,这会儿身湿答答的,就算我们要走,是不是也应该让他梳洗一下,然后换身干净的衣裳?”
“不是我们不留人,只是后面那排房子没有师父的允许,陌生人不得入内。”
“我们知道莫问夫人的规矩,但只是沐浴一下,不会动你们任何东西,这样可以吗?”
信武摇摇头,“真的要沐浴,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这个办法就是信武淡定地将他们领到了厨房,所有的设备就是一个拎水的木桶,想要清洗就直接用这个来吧。至于什么沐浴的木桶,抱歉,只有一个,部被你们的少爷炸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