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。她怎么不知道,她一手教导长大的孩子竟然如此顾及儿女私情、弃大业于不顾?
她忧心、她失望,她同样也很无措。
那孩子从小便听话,也从未让她失望过。而如今,面对那孩子与生俱来第一次的叛逆与脱离掌控,皇后娘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。
思前想后了几日,又看到御医每次都被太子轰出来,一个母亲的本能终于凌驾在了一切权力之上。
她最担心的,果然还是她的儿子。
皇后娘娘却没有想到,就是她这无声的关怀,才真正撬动了宫旬冷寂的心。
心中的伤痛无法排解,此时此刻,面对心爱护他的母后,宫旬忽然有了倾诉的冲动。
“母后,儿臣让你失望了,儿臣该死……可是儿臣,真的不知道……要怎么办……”
宫旬伸出右手,一下一下地拍向自己的胸口。“这里,并不疼,可就是涩涩的、酸酸的,好难受。感觉这里,空了一大块,儿臣想遍了办法,也想运用一切手段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,赶快振作起来,可是却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填补。”
有些东西,失去了便是失去了,根本就没有代替品,也没有补救的良药。越是想要振作,越是想要填补,就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