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来到软塌旁,慢慢弯下腰,小心地拿起母后的手。
动作放得很轻,皇后娘娘还是醒来了。
刚睁开眼睛的皇后娘娘,眼里尚有些朦胧,待看清是自己的儿子,自然而然便露出一抹温柔来。待察觉到自己烫伤的手正被那孩子握着,瞬间变得很紧张,想要将自己的手藏起来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短短时间,皇后娘娘的脸上便经历了这一连串的变化。
但每一个变化,都让宫旬心惊和愧疚。
母后她,一定很担心自己,他让她失望了……
“这个兰姑啊,本宫是怎么嘱咐她的,她还是跟你说了。”
“不怪兰姑,是儿臣的错。若非兰姑,儿臣又怎么知道母后为儿臣吃了这么多的苦、担了这么多的心。”想必这段时间,他一个人在正阳宫消沉的时候,母后的日子比他的还要难过。
在前往辰州前,父皇还有母后,都觉得他痊愈了,尤其是在辰州那边传来捷报、他达成任务圆满归朝时,他们以为那个让他们骄傲的儿子回来了。
可他却受了伤。
母后明明知道,比起身体上的伤,他更严重的是心病,可却不知道如何提醒。
因为母后害怕,若主动提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