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说出来的资格都没有。
最可笑的是,他方才竟然说他根本就不了解。凌东的心里,想必很不好受吧。
宫旬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来到窗前,仰起头,看着夜空中那轮疏离的月光。
慢慢地,那轮月光之上,呈现出了一个朦胧的身影。依稀间,那个女人清冷的目光,透过层层的月辉,倾洒到他的身上。
“你为什么要走?又为什么要出现?”如果早知道你有一日要离去,那么四年前,你为何又要出现在本宫的面前?
若这一切都没有生,他会不会还是那个眼里只有大位的宫旬?
“你真是好狠的心,孤零零的活在这世上,却带走了那么多颗的心。都说女人是祸水,本宫以前尚不知道,你让我了解了。”
“你一定会笑,像你那么古板无趣的女人,怎么可能当得了祸水。没错啊,你怎么可能当得了,连别人的心意都不敢接受,更别说去诱惑别人了。”
“可为什么,在我的心目中,天下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你更能吸引我的注意力。你一走,我做什么事都没有心思。明知道父皇和母后会对我失望,我还是无法像过去那样振作。”
夜风吹来,颊边冷冷冰凉。宫旬望着夜色里那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