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温度褪尽、冰冷刺骨。
“太子殿下——”孟凌东听到动静飞身而来,便看到了站在尚医局外,身都快要瘫软的宫旬。
“凌……凌东啊……”宫旬推着孟凌东,是那样的有气无力,“去看看,爆炸的地方……一定不是那个女人,绝对不是……”
孟凌东并不知道路曼声研究禁药的事,乍一听宫旬这么说,又联想到爆炸的地点,不由大惊。
路姑娘,怎么会?
宫旬猛地蹲到地上,捂着自己的胸口,眼前阵阵黑,却还是固执地看着孟凌东离去的方向。
孟凌东很快便回来了,神色间满是失魂落魄。什么话都不需要说,他的表情已经代表了一切。
宫旬紧紧地闭上了眼。
…………
尚医局耳房。
爆炸的面积并不大,但爆炸的中心却会遭受重创。一共放入了九钱的半干心,将整个耳房轰得粉碎。
公孙承御正在组织人手,大尧王朝最善于破案的提刑官向晓也到了,观察案现场。尽管所有人都知道,这个耳房内前一刻到底生了什么。
从绝望中走出的宫旬,不死心地站到了这里。
他不相信,不相信路曼声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