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尽管放心。皇上赐婚,谁敢违抗?或许一开始,还会跟你使使小性子,等时间长了,自然知道跟着你才是她唯一的出路。”
宫旬苦笑,要真的如此简单就好了。路曼声可不是其她的女人,她比谁都要倔,不喜欢一个人一辈子都能将之无视。就算他真的强行将她留在身边,他也不认为那个女人会在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对他妥协。
要不然,他也不会如此苦恼,到最后迫于无奈还请求父皇为他和路曼声赐婚了。
“你这孩子,什么时候这般婆婆妈妈了,母后可告诉你,若真为了这个女人惹你父皇动怒,那别说是你父皇,就连母后,也决不会放过路御医,你懂吗?”
“母后一早就把人叫过来刁难,哪里是要放过她的意思?”
“这是母后对你的警告。”
“母后有命,儿臣焉敢不从?”
宫旬到底还是妥协了,话都说到那个份上,已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。父皇和母后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,他再坚持,只会适得其反。
难题从现在才开始,在赐婚的旨意下达之前,他必须想办法说服路曼声。用说的也好,骗的也罢,用尽任何手段,也在所不惜!
留在正阳宫的孟凌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