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旬是太子,皇后娘娘从小便对他寄予厚望,对他也要求严苛。而皇后娘娘身边的兰姑,对着底下的宫人严厉,对从小由她看着长大的太子殿下却是很爱护。每次太子殿下一冲她撒娇,她就完没有办法了。
兰姑坦诚告诉他,皇后娘娘挺生气,因为听说了太子殿下昨夜做的疯狂事儿,还激怒了皇上。这不,一早上就将路御医给喊了过来,也没说什么事,就在那儿故意刁难着人家。
兰姑的原话当然不是这样说的,宫旬听得出来,看来母后是想要从路曼声那边下手了。
进了朝华宫,没有让宫人通报,直接就走了进去。
“太子殿下——”宫内侍候的丫头,见到太子过来了,连忙匆匆行礼。宫旬摆摆手,让她们都退下,自己走入内室。
一进内室,便看到了正为皇后娘娘把脉的路曼声。
“皇后娘娘,你脉象平稳、呼吸平和,身体并未有何不适。”这已经是路曼声第五次为皇后娘娘把脉了,她身体的脉象已经清楚地告诉她,皇后娘娘的身体好得不能再好。可皇后娘娘似乎有心刁难,一早上了,一会儿说这儿疼、一会儿说那儿疼,言语之间还颇有贬低她之意。
不能找出病人病因的大夫,不是无能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