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曼声,宫旬心中满是无力,头一次对一个人彻底地没办法,打又打不得、骂又骂不得,想要将这个女人给踢出局自己又舍不得、不想看她他又做不到。头一次将自己置身于进退不得的地步,看不到一点希望,也不知道前路在哪里、又该怎么走。
如果可以,他多么希望能带着这个女人一起走下去?
他还记得,父皇一次生病,他伴在他的床前。迷糊中,他听见父皇说了一些呓语。那些话是对蝴蝶夫人说的。
他说:朕乃天下君主,此生只爱慕你一人。若你留下,朕愿与你携手共看万里江山。
这话,是母后最想要听到的话,可是父皇,从未和她说过一次。包括后宫里那些宠极一时的女人,也都没有从父皇的嘴里听到类似的话。
当时宫旬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他英明果断的父皇,原来也有这样不寻常的一面。那位蝴蝶夫人,又是个怎样的女人,能够让父皇这样的男人为之痴狂?
而另一方面,宫旬心中又有些嗤笑。他最尊敬的父皇啊,什么时候也生了这样可笑的心思。身为一国之君,自他登上那个位置起,就注定了他的孤独。不该有朋友、也不该有感情。执掌天下的王者,又如何能够因为儿女私情绊住脚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