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白念低下了头,小小的脑袋,写满了孤独。
路曼声忽然现,他们这些人,早已经习以为常地把白念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御医。虽然嘴上笑着说他还是个小孩子,但在每一个人心里,白念并不是一个孩子。他已经有身为御医的担当,有身为白氏后人的使命和职责。
他们已经忘记了,他才是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。在别的孩子享受着美好童年的时候,他就必须终日与草药为伍,扛着那过早加诸在他身上的重担。
如果连路曼声,这个自认为冷漠的人都觉得孤独,那么这个尚未褪去童真的小孩子呢?
不想别人把他当成一个孩子,也不想别人看到他软弱的一面,更不想让家里人失望,他收起自己儿童的天性,努力做一个大人,终于成为了医坛无所不知历届年纪最小的白小御医。
在所有人背后,这个孩子吃了多少的苦,又忍受了多少的孤独?
隐藏得这么好,今日居然和她说了?是因为看到了她与他同样孤独的眼神,还是他觉得这一个的路曼声,是能够理解他的?
路曼声心里酸涩了起来,从以前,她对这个小孩子就有一点特别。但没有哪一刻,比这一刻还要让她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