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是想问一句,如果我真的做得到身边只有你一个,你会答应做我的女人吗?”
路曼声有些着恼,或许是他的话,让她心生不悦。还是她一个人实在太久,已经适应不了男女之间的这种对话。
即便服下了忘忧草,在她的记忆深处,能和她说这种话的人,也只有一个人。
“不会。”路曼声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因为她,她的丈夫那样凄冷的死去啊,她还有什么资格去和其他人在一起。何况,她没有忘记,自己能够重习医术,就是用那个承诺换来的。她就是这样自私的女人,为了活得心安,便给自己设一些可以承受的枷锁。为了让自己,可以继续厚着脸皮活在世上,还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。
“你难道打算一个人,这样过一辈子?”
“我正是这么打算的。”路曼声回过头,直直盯着宫旬。“所以,不要想来阻碍我。”
“阻碍?本宫……我的喜欢,难道对你来说就是阻碍?”这两个字,可真的是伤了宫旬的自尊心了。
“对我来说,是。”
“真是狠心的女人啊,若无其事便说出这样残忍的话。”
“你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