袱,路曼声不知道生了什么,直到看到阿草在床上扑腾的翅膀,才担心起来。
该不会他要对阿草……?
阿草从床上站稳了脚,白色的绒毛覆盖着两根细细的腿,在床上悠然踱着步。它走到哪里,恒管的视线就追到哪里,它停视线也就停下来了。
路曼声正疑惑着,阿草嗙的一下撞了过来,直接啪到了恒管的脸上,然后扇着翅膀在路曼声的上方盘旋。
恒管转过头来,俊秀的小脸上满是兴奋,两只手在衣衫上抹了抹,就直接追了过来。
他的身法身轻如燕,不但极美,动作还极轻,寂静的室内,并没有闹出多大的动静和声响。
于是,路曼声看着这一人一鸟,在房中玩起了捕捉游戏。一个敏捷地飞走,借着房梁和各种桌椅器具的阻挡,摆脱身后的小子追击。而另一个飞上飞下,就像一道游龙,无论阿草飞到哪里,他总是能立即赶上。只要阿草动作稍稍慢那么一点,就会成为他掌中之物。
路曼声急得说不出话来,不知道他要抓阿草是要做什么?经历这些日子,阿草已经成为她最重要的伙伴,她怕她死在这个可怕的小子手里。
可看他的动作,也不是真的要杀它,仿佛只是要抓住它,好好玩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