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遭受过这种待遇,就像是求着他们似的。鲍辛鱼有心借着此事助路曼声更上一层楼,但也没必要这样糟践路御医,要是传出去,还当他们路御医找不到病人。
“算了,既然他们这么不识好歹,我们也不需要腆着脸送上门去!”
鲍辛鱼上了马车,让车夫回宫,路曼声却让车夫停在门外。既不去叫门,也没有下马车,就只是这样安静的停在田家门外。
停靠了一个多时辰了,眼看着都正午了,鲍辛鱼实在坐不住了。
“路御医啊,能否告诉我,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。不进去,也不离开,在这里呆着是想要做什么?”
“鲍管家若是累了,可以带着锦涛先行回宫。”
锦涛连忙摇摇头,“我不累,师父,我要在这里陪着你。”不管师父做什么,他都不会留师父一个人。
“路御医,有一件事我不明白。”
路曼声看向鲍辛鱼。
“在这之前,你也没多少兴趣要医治田梦之,为何这个时候却坚持起来了?”
“我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,既然答应了,就一定要做到。”
“路御医是担心接了牌子又没完成,会影响你在尚医局的成绩?也是,这一点我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