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点轻慢自傲之处。所以老侯爷这一病,宫旬很是关心。比起那位亲外甥四皇子,还要显得更紧张关切几分。
“到头来还是她负责老侯爷的病情。”宫旬听着孟凌东的禀报。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从甘州回来,两人虽然在宫里见过几次面,却没有多说。关系说不上好、也说不上不好,比陌生人好一点,朋友又够不上。
以前的宫旬,是友是敌,该拉拢还是直接舍弃,在心里都有一个明确的判断。甚至在认识那些人之前,就想着如何使用这个人。也只有路曼声。真的让他糊涂了。
她似乎是游离于自己计划之外的人,偶然涉身局中,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,在他想要控制这颗棋子之时。她又干净利落地跳到了局外,清冷地观望着局中的一切。
“路姑娘虽然年轻,医术却也高明,或许真有办法能治愈老侯爷的病。”孟凌东躬身道。
“本宫并非不信任她,而是很意外。”
“意外?”
“我以为她没有勇气接下忠肃侯府的牌子,连侯御医都束手无策。她一个新人也未免太自视甚高了。”路曼声的医术,宫旬还是有数的。虽然至今还不知道她的深浅,也知道她在医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