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能剧烈颠簸和操劳。白一黑伤势较重,他便留在马车内休息,赶车的人变成了白一白和孟凌东。
至于闻喜,没有人再提及她的事。
只是有一次,宫旬和孟凌东似乎提到过闻喜的名字。看到路曼声走近后,便及时岔开了话题。
看他们的样子,路曼声也知道,他们可能在说些什么。
宫旬不追究,自然是因为孟凌东。他知道孟凌东是一个重感情的人,闻喜再怎么说,也和他们一起长大,一起在三爷的帐下听令。只是,闻喜若规规矩矩做一个江湖人也罢,若是再有什么别的心思。或者是对他们不利,那他们可就不能姑息她了。
路曼声麽,当日她就现了问题。
闻喜有双剑在手,即便在自杀。直接用剑抹脖子便是,为什么还多此一举地掏出毒药,来个服毒自尽?
这不过是她的金蝉脱壳之际,因为打败闻喜的人是孟凌东,她也知道孟凌东明白这一点,不愿让他为难。才没有戳破罢了。
闻喜若是聪明,从今以后将远离那座皇城,但她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罢手的,至少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路曼声苦笑,她真的是一个很矛盾的人。那个时候,她多希望能站出来,拆穿闻喜的阴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