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。就连喝口水,都没有,幸好刚才吃了一个苹果。
怎么这样,那个迟老头,就不担心自己府内的招牌被砸了?
实在没办法,汪大小姐在迟府逛了一圈,便摸到了路曼声的房里。
路曼声还在睡,她就一个人在房里玩,偶尔到床边看看她的恢复情况。等她醒来,她一定要向路曼声告状。这样小肚鸡肠的男人实在太可怕了,居然舍得这样对她一个姑娘。
就算小气如西门大哥,在他生气的时候,也没有这样对过她。
汪大小姐实在无聊,就爬上了路曼声的房梁,刚想要睡一觉。便现房门被推开了。
从门外走进来的,正是那个小气的宫旬。
他这会儿来这儿干什么,孤男寡女的,要是敢对小书的朋友心怀不轨。她就跳出来糗死他!
宫旬来到房间后,先是站在床边看了路曼声一会儿。然后伸出手,探向她的额头。
摸头干什么,又不是烧?汪大小姐面露疑惑。
在床边坐了下来,一坐便是大半天。汪大小姐瞅了半天,也没现他到底要干嘛?
坐了大约有半个时辰,汪大小姐脑袋点点,都快睡着了。忍着呵欠,不让它跑出来,脑袋刚想靠着房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