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宫旬注意到这一幕,心里有点酸溜溜的。路曼声对身边的人,还没有一只鸟儿这般关心。
这个女人,从第一天认识她心就是冷的。被她认可和放在心上的人,她为了他们可以付出一切,包括生命都是在所不惜。但若是没有被她放入心底,哪怕是你为她做得太多,她也是不假辞色。
有的时候,宫旬真的忍不住想要问她,难道他为她做的还不够多?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包容?为何她总不愿将他放在心上,像对待温书一行人那样对待他?现在呢,连那只鸟儿都要比他重要得多。
何其的讽刺。
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,宫旬近乎恶劣的想着,要是那只鸟儿在半路上被人烤了吃了,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
等到太阳升起来之后,稍作休整,他们就得上路。即便阿草还未回来,他们也不能在一个地方呆得太久。昨日的那些人,虽然都把命留在了这里,难保他们不会在短时间内阻止另一场进攻。
背后那个人要银子有银子,要权力有权力,他一声令下,便有许多亡命徒为他卖命。
“路姐姐,出了,我相信阿草会找回来的。”闻喜等人已经上了马车,现路曼声还站在地上,没有要上车的意思。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