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姑娘住一间。路曼声没有对此事提出意见,宫旬明摆着派这姑娘盯着她的,她又何必做明知不可为之事?
闻喜上了楼,轻手轻脚地来到路曼声的床边,看看她睡了没有。
路曼声闭着眼,即便她走进了也没有睁开。
“路姐姐,你睡了没有?”
路曼声没有睁开眼,纯粹是不想理她。
“我还睡不着,想和你说说话,刚才在下面的事,对不起,是我太多事了。”
闻喜知道路曼声还没有睡,但她不肯睁开眼睛,她也没有办法。把要说的话说了,自己回到床上躺下。
一夜无话,路曼声连翻个身都没有,就躺在那里,安静得让闻喜有些觉得不可思议。
翌日,天一亮路曼声便醒了。
打开门。走了出去。她刚一出门,前一刻还睡得很沉的闻喜,立马睁开了眼睛。
这家客栈的厨房已经忙活起来了,点着灯。正在为店里的客人们做早点。路曼声去厨房,拿了几片五花肉,回到了屋里。
然后回到床上,继续睡觉。她没有说的是,睡觉的时候。放在枕头旁边的包袱,一直有动静。这动静不是别的东西造成的,正是被她装在包袱里的阿草。估计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