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游的友人,如何?”
路曼声因为三哥那俩字眼,嘴角出现了一丝裂缝。
“而我呢,就叫你声妹。”宫旬颇有些恶趣味的道。
路曼声刷地回身,她并不喜欢和宫旬讨论这样的话题,比起他在那里不断岔开的话题,她担心的事实在是太多了。
信已经送出去了,从今日开始,她就会天候的处于宫旬的监视之下,若这个时候阿草回来,那许多事就瞒不过去了。
“太子殿下突然让我去甘州,总得给我一点时间准备准备吧,别在路上才现,忘带了东西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宫旬微笑着点头,忽然指向一旁低头站立的锦涛,“别忘了把这个小家伙带上,他是你的小徒弟吧,这可是一个历练的好机会。”
宫旬说得没有错,但他有这个提议,恐怕也只是居心叵测。
“诚如你所说,他是我的徒弟,这种时候我当然会带上他。”然后回头,看向锦涛,“快去收拾东西,一起出了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锦涛虽然还是害怕宫旬,但他不想一个人留在皇宫,听到路曼声这么说,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。甚至忘了和宫旬打招呼,就跑到了自己睡觉的地方,干脆有条理地收拾起随身行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