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还是提醒她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,宫里的那位可是不好惹。
路曼声没有答话,只是看向漫无边际的黑夜。
这不是危险的事。是她该做的事。
“殿下,路御医已经回到宫中了。”被宫旬派去跟着路曼声的东宫八大档头之一的韩石,紧跟着路曼声之后回到了宫中。
“都这个时候了。”宫旬喃喃,那个女人又不老实了。
“但殿下,路御医今日除了惠王府,什么地方都没去。属下们在外面等了一天,也没见她从里面出来。”
“她要出去,自然会想办法蒙过你们的耳目。”路曼声和惠王府的关系不错,若是有他们帮忙打掩护,自然不成问题。这件事。惠王叔是不知道的,想必是那位和她关系不错的王妃的决定。但宫旬并没有打算捅破这件事,为了这么点小事,没必要和惠王叔起隔阂。
一开始。他也想不通路曼声为何要去惠王府。除了她在宫外没有更适宜的人相助,目的还有一个。
那就是惠王府底下的密道。
别人不知道,在宫外一早便注意到路曼声其人的宫旬却是清楚的。他派凌东盯着路曼声的动向,现她在物色人手,营救那群被关押起来的石工。虽然不知道那条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