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个狂妄的女人!
宫旬怒不可遏,拽着那封留书,“对了,他那个要出宫了是什么意思?”就算她再狂妄,身手再好,也应该知道她不可能就这样走出皇宫。她要是能走的话,昨夜就走了。
这句话一定有问题。
孟凌东也回过神来,盯着那封留书,“殿下,是否她有什么办法可以安离开皇宫?神不知鬼不觉的、就那样大摇大摆地离开?”正如她大摇大摆地住进东宫一般。
“这根本就不可能,除非……”
“易容!”两个人同时想一块儿去了,上一次大杨来使来宫,公孙极乐就向人们展示过易容功夫,能联想到这方面也实属正常。
“那她会易容成谁呢?”孟凌东忍不住疑惑。只要猜到她易容成什么人,事先派人拦截。从那绷带未干的血迹来看,她离开这里时间并不久。度快的话,应该还能及时将人给追回来。
“还能有谁,这封留书不都告诉我们了吗?”宫旬背着双手。脸上闪过冷笑,住进了他的正阳宫,还刻意留书挑衅,除了会扮成他,还能是谁?
“莫非她敢扮成太子殿下!她怎么敢。她……”孟凌东不吱声了,她当然敢的,从这次的几件事来看,似乎真的没有她不敢做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