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迎合一派,也是有希望的,但因为每年评比会的规则至少需要四张支持票,一派的观点就很难保证稳过了。
杨锦又问,“师父当年是怎么过的?”
邱凤水作为老师,并不算严厉,是以课堂上,学生有问题了,也敢向他问。
“怎么,打听师父的事做什么?”邱凤水挑挑眉。
“没事,我就想借鉴一下,借鉴一下。”杨锦笑着道,有现成的例子在前,谁那么笨去想破脑袋。
“我哪一派都没有迎合,走的是我的华丽派路线,你们要是能及得上为师这么华丽,也可以试一下。”
三人脑门上立即冒出一条黑线,邱凤水的华丽派,还是算了吧,也幸亏他今年不是评比会的评委,否则这三派又要多出一华丽派了,岂非比另外三派更难以预测、更可怕?
杨锦还不死心,“那师父和我们说说,这些年通过的、取得高分的都是些什么样的章?”
邱凤水知道她的目的,却也不奇怪,这些问题不只是杨锦,每一位考生都会好奇。有现成的捷径不走、参考不依照,干嘛要去碰壁。何况这事关各位的前程,容不得半点马虎和任性。
“这个我劝你们还是不要问,评比会每年的走向与过去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