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大事她就这么担心,感觉喜欢谁都不好呢?曼声有她自己的选择,也有她的路要走,朋友的话,即使许多方面,也无法干涉太多。
“那我能问问,你和那个宫旬,也是朋友?”
“不,连朋友都不是。”路曼声毫不犹豫。“太子殿下,我高攀不起。”
“曼声,你在生气?”
“并没有。”她哪里有资格生他的气,只是在做了那样的事之后,宫旬若还是像以前那样看待她,就奇怪了。
但路曼声并不后悔,直到这一刻,依然如此。
“曼声,抱歉,这一次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“你这样说。我才真会生气。我并没有帮到你们什么,是你们一直在帮我。”从他们认识之后,温书就已经帮过她太多次了。
可温书并不这么看,“经此一役。你在大尧皇宫的地位就很尴尬了,你有想过今后的打算吗?”终于提到了这个话题,他们就要走了,对这种事是不可能不担心的。
“那件事你们已经帮忙解决了,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人言可畏,公孙承御也未必相信你。而育成帝……”温书苦笑,那些统治者啊,都一样。只要不危及到他们的利益,什么都好说,让他们高兴了,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