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追去了。我想,路御医应该知道那个人是谁。”
公孙承御和其他三位典御互相打了个眼色,这倒与汪大小姐那日的说辞一致。
“然若这事并非路御医自己所为,她又为何要认罪,将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的肩上?”
“这件事,想必只有路御医自己能回答。”
杨锦说完自己该说的,便起身告退。
公孙承御再次提审了路曼声,路曼声从前到后都是沉默,没说半句话,让承御大人直摇头,但心中的判断也算是肯定了几分。
傍晚时分,温书披上了雪白披风,亲自前往隆和宫,求见大尧陛下。
“温神医大病初愈,何不在殿中休息?寒风正盛、冷意刺骨,若温神医有什么差池,那可就是我们大尧照顾不周了。”育成帝等了这么多天,心道总算是来了。
这位女神医,年纪轻轻,心思却摸不透。之前是如此,这一次也是一样。
“皇上说笑了,温某能拖着抱恙之身活到现在、站在皇上的面前,还需感谢大尧皇帝慷慨相助。”
“这件事说来,朕倒有些愧对温神医,当日事突然,若非及时找到母蛊,朕真不知如何和大杨陛下交代了。”
“不敢,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