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人心惶惶。宫里生那么大的事,总是要给各位娘娘公主一个说法,也让满朝武和百姓心安。
“旬儿,要是你,你会怎么处理?”
“按大尧律法办事。”宫旬缓缓抬起头,“无论长孙蝴蝶是因为什么,她在宫中下蛊,便是犯了死罪。不杀她,难以告慰死者在天之灵,也无法安抚人心,将此事做个了结。”
“邱凤水呢?”
“至于邱凤水,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与他无关,父皇不妨做个顺水人情,将他放出来。这样也不至于让人在背后说,父皇容不下此人。”
“你难道不担心他生出反心?”若没有当年先帝的事,今日坐上这大宝的,说不定就是邱凤水了。没有一个男人,可以接受这种事。“即便他自己没有反心,其他人也会从他身上做章。他活着,这大尧皇朝便安生不了。”
“或许正如父皇所说,邱凤水是个隐患。然而父皇在位这么多年,深得民心,天下人只知这是宫家天下,也知道当今在位的是父皇您,又有谁知道邱凤水是谁?”
“傻孩子,你说出这番话,还是代表你太年轻了。这些年,父皇虽然勤勉政事,仍觉有力不从心之处。在暗处,窥探着朕的皇位之人数不胜数,一旦犯错,或是给什么人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