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年了。”那香味道虽然淡,却绵长悠远,一入鼻中,便再难忘记。
“所以你断定,我是一个女人?”
“一开始只是怀疑,因为我无法想象,一个女人可以完易容成男人,这么多年都没有让人现。”
“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难。”谢小迹接过话头子,“李伯来到宫中,便常驻凤水阁,虽然待人和善,却很少与人亲近。算来算去,也就我们的邱御医,和她多说上几句话。”一个低头听着,一个洋洋得意,在邱凤水自恋自夸的时候,是很少会注意到别人有什么不对劲的。这一点,谢小迹虽然没有说出来,但许多人心中都明白。
“而且,无论是谁,都不会怀疑这样一个腿脚有困难又忠厚勤劳的老人家的。”
这样的说辞,说服了在场的不少人。可众人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,那便是蝴蝶夫人做这一切的动机,她数年潜伏在皇宫,安心呆在凤水阁,做着她的花农,陪伴在她儿子的身边,又为何要动这么大一场金丝蛊毒案?莫非她想颠覆朝廷?还是她与皇上与大尧皇室有什么恩怨,这么做只是为了向他们进行报复?
可这样说来,他们又有一点不明白了。
蝴蝶夫人要害皇上,就算是有原因,但她为何要连她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