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端玉,这天下间便再没有东西可以救你的性命?”路曼声忽然想到了什么,想到温书为何愁。
她竟然忘了,温书的来意是水晶端玉,金丝蛊毒一案也直指水晶端玉,而水晶端玉只有一块,熬了药根治金丝蛊毒,那温书怎么办?
路曼声蹭地站了起来,脸上有着忧色,还有着一丝轻不可察地恐惧。直直盯着温书,她早就知道了?
“你……”
就在路曼声要问温书的时候,温书的脸色一变,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,噗地吐出一口血,血呈黑色。
路曼声一惊,连忙过去扶她,“你怎么了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路曼声的惊呼声惊动了外面的人,一道月白的身影飞入了阁中,从路曼声手里接过温书,抱她去了床上。
金钟楼的手慌乱地掏着自己的胸口,好不容易取出一个药瓶,从中倒出一粒药,触摸着,然后喂入了温书的嘴中。
这种药,在温书的身上有一瓶,在金钟楼的身上也有一瓶,为的是以备不时之需。金钟楼虽然看不见,却比许多看得见的人更厉害,这样的事本来难不倒他,只是因为温书病,让他慌了手脚,淡定如金六公子,在面对自己妻子的事时,总是尤为的在意和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