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不要这么想。只要不放弃希望,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李伯有些激动,这憨实的老好人,还很少这般急切过。
邱凤水有些愣,随即动容一笑。“在这个时候,能这么关心我的,恐怕也就是李伯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人人都道我邱凤水出身名门,一出生便荣耀无比,谁又能知道我内心的彷徨。生了这样的事,身边连个照顾的亲人都没有。有的时候,我真想就这么去了算了,反正我邱凤水爹不疼娘不爱的,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李伯沟壑纵横的脸上,微微起伏,原本无波的眼底变得深沉无比,流动着难舍的光。
“罢了!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,在凤水的心目中,一直拿李伯当成我的长辈,才和你说这些没出息的话。还望李伯,莫要笑话我为好。”
“大人莫要这么说,只要不嫌弃小人,有任何话,都可以与小人说。”
邱凤水点点头。
黄昏下的留香小榭,一个瘸腿花农,和一个面具御医,一站一坐,竟有一种奇妙的和谐。
“我们的邱御医,亲自出马了,真令谢小迹感动。”邱凤水一走进留香小榭,便看到某个小胡子大咧咧的坐在室内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