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精通花草的人根本就驾驭不了这种花,而这种花还有一个习性,冬日饮水,夏日饮冰。而且均不过量,三方寸匕足以。若过了这个量,白蒂枝城则会被活活烧死。”
“几句话一出,师父便知道他是个中行家。”路曼声总算明白了,邱凤水并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性子,骨子里也有着冷漠的一面,要他出手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。
“没错,这样的行家,可恨被一啥都不懂的母猪糟蹋,我便出手救下了他。又随意出题考验了他一番,顿觉捡到了宝。”
路曼声在听到母猪俩字时,觉得有些刺耳。
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他进了我这凤水阁,跟在我身后,不多话,默默关心着我的起居,替我打理着那些花草。那个时候,我还没有今日这般威风,尚医局虽然面上称不讲地位和资历,各个御医一视同仁,但这种话骗鬼还差不多。”邱凤水无聊地挥挥手,对于这种境况显然也是反感的。
但他与别人不同,看起来高傲华丽,对于这些东西却有着很强的包容性,他是个努力适应环境并靠着一己之力改变环境的人,而不是愤愤不平,抱怨着各种欺压和不公。
也许这才是邱凤水今日能走到这里的最根本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