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般为难?”
“母后,即便有困难,也是暂时的,你要对他们、也要对自己有信心。”
“……”
“母后,你答应儿臣,不要多想,按时用膳、好好休息,把心放宽,其他的事自有父皇和儿臣。不管生什么事,儿臣都会陪在母后的身边。儿臣只求母后,不要放弃希望。儿臣会时刻注意尚医局那边的动向,督促他们尽快找到解蛊之法,早日为母后解除痛苦。”
这还是头一次,皇儿对她这个母后说出这样的话。以前总觉得母子之间很生分,可经历这件事,皇后娘娘才知道,这个孩子是真心关心她这位娘的。不是大尧的皇后娘娘,而只是这孩子的母亲。
皇后娘娘欣慰地抚摸着宫旬的脸,如同天下的母亲一般,慈祥又包容、宠爱又自豪。
身为大尧皇朝的国母,不管是在面对自己的丈夫,还是自己的孩子,也始终谨记着国母的威严。可今日,皇后娘娘竟是前所未有的满足,
若她身体不适,能换得皇儿关心和皇上多一点陪伴,于她而言,也是值得的。
只是皇上,毕竟不是旬儿这孩子。他有许多的女人和女儿需要顾,自金丝蛊毒爆后,这朝华宫,他也只来过一次。因为她不敢接见,皇上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