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王没有答腔,似乎正在想着心事,又似乎什么都没想,只是习惯性地缄默着。
“佑儿,并不是我唠叨,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珍惜,若再生变化,恐怕就瞒不住了。”
“下次来,换种香。”凌佑下了软塌,一招手,莫离便跳入了他的怀中。
凌佑抱着莫离,径自进入了内室。
邱凤水还在摸着自己的脑袋,“换种香……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,难道说佑儿不喜欢他身上的香味,这可是他最新研制出的卉心香,其香淡雅暗沉,香飘百里,很具有穿透力,闻久了还能催眠安神呢。
“喂,我说你什么意思啊!眼睛不好使,连鼻子也出问题了,喂!听我说话了吗?……合着就我一个人在这唠叨啊,得,回去呗。”
邱凤水被打击得挺惨,别人质疑他身上的香味比质疑他这个人还要让他难受,不过,佑儿这么说,是因为被他说中了。
最近到底生了什么,让佑儿的情绪出现了浮动?
伯贤宫很大,路曼声走了半天,都没有走出伯贤宫的范围。
隔着重重的梅林,绿叶红花之间,凌佑抱着莫离,站在窗户后,望着路曼声的背影,一双无波的眼睛渐渐变得暗沉。
路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