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娘娘温婉柔和,也不似母后那般庄重沉稳,她自有一股属于她的气质,一种在皇宫里很难生存却很有特质的气质。便是这股气质,让父皇十几年来依然待她如初。
这种特质,说得好听点叫娇憨寡淡,用其她娘娘嫉妒的话说便是装疯蛮傻故作纯良,但这些年,能跟母后叫板,还能互有胜负的,也就她一个。
陈妃娘娘待下人在这个宫里是最为厚道的,故而只要路曼声按正常表现,在她那里应该没什么事。但宫旬站在自己的立场上,并不希望路曼声与陈妃走得过近或是有什么牵连,因为那样母后会不高兴。
这一点他说得很直接,也只有在陈妃娘娘面前,母后才那么容易被激出火来。尽管以路曼声的性子,很难会与宫里的某位娘娘走得近。
除了这几位至关重要的人物,还有许多其他人。夕阳唱晚,就在那柔和的余晖中,宫旬娓娓将他认为要说的事向路曼声道来。
路曼声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应答,一直都是宫旬在说,宫旬却对这种状况很满意,因为他知道,他说的路曼声有在认真的听。
如果这个女人能够一直这样安静地倾听他说话该有多好?
黄昏的凉风吹来,路曼声的一缕丝粘在了面纱上,阻挡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