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便这么痛了,学生一直尝试着为自己开药方,也针对脚尖肿痛开了几副药来吃,却不见任何起色。”
“心悸多梦,患得患失,是你治病之因。我带走了你体内的忧和思,你的脚尖又怎能不恢复如初?”
那御医神色怯怯,未能明白侯荟之言,侯荟笑看他一眼,却也不点破。
“老师,学生也有一处疑问,还请老师为学生解惑。”何梦卓站了起来。
“这位学生有话不妨直言,但凡老师所知道的,定然不吝相告。”
何梦卓轻不可察地瞪了侯荟一眼,明明只是一句稍显傲慢的话,他硬是从那小老儿身上看到了某种名为得意和惬意的东西。眼里兴味盎然,盯着他就像是盯着某种有趣的东西。
“在学生中了情香之后,原想凭着意志力抵抗,为何适得其反,影响更甚?”
“感情本就是一种不受控制的东西,你除了接受它、面对它,别无他法。硬生生掐断,又哪能讨得了好?何况是你心中热烈如火的爱情,感情越深,情香的作用便越大。没有人能够拒绝情香,除非那个人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冷血怪物。”
何梦卓脸上有了一丝异样,就像是心事被人拆穿了一般,有些难为情,还有些少见的羞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