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觉着手痒。”温书说着,作势捏了捏自己的俩拳头。几日没见那群家伙,还真是想念得紧,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处理好手边的事,赶到这里来。
宫旬笑了,这位女神医说话,倒颇为有趣。正因为温书如此好说话,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活络。
“比起尚医局,有一个地方温大夫可能会更有兴趣。”
“何处?”
“玉茗宫。”
温书想了想,立刻明白道:“是这一届杏林考生的居所?”
“不错。”
“嗯,比起一群老气横秋的老大夫,的确是新生菜鸟比较有意思。”她曾经也做过菜鸟,知道菜鸟要变成老鸟,总是要经历许多事。这之间不只是医书的差别,更多的是心境。还有处事的气度。
就后者来说,温书认为自己还算不上老鸟,顶多比菜鸟好上那么一点儿。
“英雄所见略同,你我现在便去玉茗宫。如何?”
不知道是温书的错觉,还是怎么回事,她总觉得宫旬很想带自己去玉茗宫,热切又积极。
温书的直觉向来很敏锐,也许是那个地方有什么人。是宫旬在意的,又或许是他想要让她见到的?
“那位与温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