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阿苼?”在路曼声遥远的记忆里,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人。
“他现在有另外一个名字,东日升。”
“……东日升……”这个人路曼声也记得,他是如画喜欢的人,但对如画并不好。
“他来这,是为他的兄长讨债的,据他所说,是你害死了他的兄长。”
路曼声的身子一抖,抓住焕然一新的被面,慢慢稳住心神。
“他的兄长,我的丈夫,阿进?”
宫旬一直在注意着路曼声的反应,虽然在初次听到时,她的身体潜意识地作出了反应。但从她之后的表现来看,侯荟那老儿的药还是很有效果的。
“阿进死了?”
“小王听到的确实是如此。”
阿进死了,她应该会很伤痛,但路曼声这会儿什么都感觉不到。这些人,这些名字,存在于路曼声的脑海,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,不带有半点的情感。
而她手上的伤口,又在清楚地告诉她,阿进的死对她的打击有多大。要不然素来信奉好死不如赖活着的自己,会走上轻生这条路了。
“你们,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当时的你,沉浸在丈夫悲惨离世的噩梦里,无法摆脱,浑浑噩噩中,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