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哪种选择,都不能说错,也不能说就是正确的。
白念一怔,呆呆地看着路曼声,路曼声却没有继续往下说。她只是轻轻嗅着杯中的茶香,这是她最爱喝的茶,君山银针。这些是向左给她的,他的大哥从皇宫里带了些好茶出来,听说还是皇上赏赐的。向右大哥那么宝贝弟弟,好东西都会与弟弟分享。
而向左,对品茶没什么乐趣。在福来客栈时,曾听掌柜的说起路曼声路大夫爱喝茶,尤其喜欢君山银针。在得到了这些茶后,便立马过来,“孝敬”给了路曼声。
向左给她好茶喝,路曼声本该谢谢他的。但她还是得不好意思地来上一句,那一次,她第一次在向左身上看到了狗腿的特质,还有小孩等着大人夸奖亮得惊人的眼神。
相较于白念来说,向左那傻小子有时候更像是一个孩子。像孩子那样单纯,像孩子那样简单。
只是,白念外表再成熟,心里依然只是那个十多岁的小孩罢了。面对问题,他会不知所措,不会自行排解,容易钻进死胡同。
“我……”白念两只大眼睛一片迷茫,他被问住了,他从来就没想过这个问题,也不敢想。
从他记事起,他就遵照祖父的期望学习医术。就算是再累,也不敢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