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沉杯底,形如群笋出土,又像银刀直立。
先不说品茗,单是观赏,就让人赏心悦目了。
面对自己喜爱的物事,连心神都会放松。路曼声目不转睛地盯着杯中那肥壮挺直、色泽鲜亮的嫩芽,没有注意到对面之人暗含愤恨的灼热目光。
路曼声放下茶杯,看着对面的人,心中有个疑问。
这个人怎么知道她爱喝这种茶,难道仅仅只是一个巧合?如果是巧合,那就太可怕了,这个人知道她太多的事。
“路姑娘和画儿认识多久了?”
“这件事如画没跟东爷提过?”她以为他都知道的,而事实上,东日升也确实清楚。
若非如此,如画说不定也不会被他盯上了,更不会有今日这等遭遇。…
“提过,又忘了。”
既然忘了,她也没有必要再告诉他。
“开门见山罢,东爷既然娶了如画姑娘,为何又不珍惜她?这么对待一个女人,不过分吗?”
“路姑娘好闲情逸致,竟然有心思关心东某的家事。”
路曼声冷哼了一声,他用不着和她打马虎眼,她关心的从来就不是东日升的事,而是如画。
“东某后院里有几十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