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姐姐,灰灰……灰灰好难受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“不用怕,很快就没事了。”路曼声安慰着灰灰,手下动作却没停。她的声音依然清冷,却透着一股子的窝心和温暖。
“路……姐……姐……”
“别哭,张开嘴。”路曼声说着,捏开灰灰的徐。在他的口腔,也现了一些热疮。虽然是考试。解药就放在山下,但对于这些人,未免还是有些残忍了。
“我将药敷进去,若有汁水,便吐出来,不能咽下去,知道吗?”虽然路曼声在给他服下这些药时就已经将汁水拧净。还是不忘嘱咐道。
脖子和脸上敷下这些药后。已经不痒了,凉丝丝的,好舒服。灰灰不断闹腾的兄终于停了下来。啊啊张着嘴巴,让路曼声为他口腔上药。
“好点没?”
“嗯,路姐姐,这药……真好使……”前一刻犹如炖在锅底的虾。身红,下一刻却恍如跳进了凉润的湖水里。身上的不适之感也缓解了许多。只是那杏嘴巴正在上药,唔唔啊啊的,话都说不太清楚。
“服下药后不要说话,待会儿带你下山。”路曼声起身。看着山头的方向。
个傻杏,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才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