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。
只有宫旬知道,路曼声能做到这种程度、蒙得这么准,绝不是靠运气。这其中,有着详细的思考过程还有一定的合理性在里面。
“你该不会,连贺永俊是谁都不知道吧?”宫旬忽然道,嘴角满是笑意。
路曼声噎了一下,原本的试探之言,因为路曼声这个不设防的反应,而得到了答案。
“你真的不知道贺永俊是谁?”
路曼声看了他一眼,仿佛在说:你看我像是知道的样子吗?
“那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宫旬难以想象,一个连贺永俊是谁都不知道的人,会能答出这么精准地答案。
“我并不需要知道她是谁,我只是在阐述一个有关谋杀的故事。”言尽于此,能说到这里,路曼声已经很客气了。她站起身,冲宫旬点了一下头,上了二楼。
宫旬仰着头,看到路曼声进了房间,关上了房门。
“她是怎么知道的……贺永俊大人的死因……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就在宫旬想着这些事的时候,他忘记了更重要的一件事。
那便是路曼声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,是接受还是拒绝?
站在宫旬的角度,他当然希望路曼声能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