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问,便跟他去了。即便是这次,他能感觉到她对这个地方的抗拒,她最终还是走进了这里。
“啊,就是这样,俞老板明白了?”
俞芦笙承认,得知这个事实,自己心中很高兴,也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不过,侯管家,你为何与俞某说这些?”他不会单单就告诉他这些吧,一定是有什么事。
“路姑娘参加杏林盛会,节节丰收,在复试第二轮还拿下了第一名的好成绩,这事俞老板知道吧?”
“听所过。”这在意料之中,杏林盛会中虽然有众多好手,但像路曼声那样执着、又坚定又任性的医者能有几人?复试第二轮的事他听说了,他忍不住笑了许久,没错,与考题背道而驰,不问结果坚持自己内心做法的人,只得一个。
她能名列前茅也是理所应当。
其他的大夫医术可能并不输于她,唯一输给她的不过那份率性地洒脱,还有对名利以及胜负的平常心。
平常心,不是不想赢,而是赢也要赢得光彩、赢得高兴!
其他人不明白路曼声的想法,俞芦笙却懂得。因为这是他在过去的一年里,亲自见识和领略过的。
他唯一希望的,就是她能够秉持着这份自傲和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