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”
“你要怎么理解是你的事,如果晋侍卫对我心生怀疑,为王妃施完最后一次针,路某便离开。”
“还说不是拿王妃压我?”
“你说是,就是好了。”路曼声拍开放在身前的剑鞘,直直离去。
晋渊握紧了手中的剑,死死盯着路曼声的背影。他还真是被小瞧得彻底呢,哪怕他身上杀气腾腾,宝剑幽幽泛着寒光,路曼声还是平时那副清冷对什么都无动于衷的样子,连语调都没变一下。
还真是不知死活,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嘴硬下去,不要被我抓住把柄。晋渊微眯着眼,盯着那个已经慢慢走出视线的路曼声,狠道。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施针,王妃。”路曼声结束完施针,跟容王妃告辞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容王妃连忙坐起,“姑娘,你不是说我的身体还需要几日才能复原,为何会这么急着离开?”
路曼声没有说话。
“难道是府里的人慢待了姑娘,若是如此姑娘尽管说来,本王妃定要惩罚那些无礼的下人。”容秀虽然性情温和,但在这个惠王府中,还没有人敢对她这个王妃不敬。
“不,并没有。”
“若是没有,你为何要走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