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了。
他进去的时候,意志很消沉,仿佛这一进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一样。看得俞芦笙都不禁为他难受了一把,这么大年纪了,也不容易。
消沉归消沉,狠起来一点都不逊色。这便是乔管家,将平时对付别人的一套嘴脸拿出来放在他家老爷头上。
乔管家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份上,养了几十年的狗,到头来反被狗咬。乔康泰便是死,也无法瞑目了。在他闭上眼的前一刻还在想着,他要真是到了地府,也要把乔剪那小人一块拖着去——
拼着最后一口气,乔员外抓起床边一柄驱邪、贵得逆天,平时扔了许多次唯一舍不得扔的玉如意朝乔管家的脑袋砸了过去。
这要是平时乔管家一定会躲得过去的,乔老爷没什么气了,还几天没吃饭,再说他平时掷沙包也没啥准头。偏偏这乔剪心虚得厉害,嘴上说得厉害,其实腿都在打哆嗦。腿一哆嗦,动作自然就迟钝了许多,这不,脑袋被砸破了。
乔管家是哭着出来了,那整一个就是哀嚎。俞芦笙都捂眼,不忍心看了。路曼声眼皮子也眨了一下,这,的确是惨了些。
药有现成的,路曼声帮乔管家将额头的伤包扎好了,乔管家才停了哀嚎,在呜呜地叫着,顺便还拿白眼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