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“这不太好吧,未免也玩得过大了。”
“你当我是在玩?”路曼声眼神极冷,她并不允许别人用玩这个字来亵渎她的专业。她虽然看乔员外不顺眼,但并不代表她不会用心治疗他。既然答应了别人,她就会做到。
何况,治好乔员外,她还有件事需要他们帮忙。
“抱歉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,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,乔员外要是一时无法承受,会不会闯出什么祸来?”
“不下猛药,怎能药到病除?俞老板和乔管家若不信任路某,大可请别的大夫来为乔员外医治,路某没有半点意见。”路曼声说话的时候,脸上还是看不出什么表情。说到激动处,也不过是抬抬眸,眼睛斜来少许。
“路姑娘,你误会了,我和俞老板不是这个意思。路姑娘扬言三日内能治好我家老爷,乔剪深信不疑,要不然也不会按你的意思做不是?不过……”乔剪的眼神顿时转为阴狠,“你是俞老板大力推荐的人,我和老爷都信得过你。也相信你真能治好我家老爷,若三日时限一过,我家老爷的怪病还没有痊愈,那到时候可就得由路姑娘来承受我们家老爷的怒火了。”
路曼声冷笑,“为了让我的结论更为逼真,还请乔管家再去请三十个大夫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