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要洗脸的话就到那儿去,井深,小心着点儿~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路曼声照着那位大嫂的提示,去了老井旁,走了几步,就察觉到背后有条小尾巴。
路曼声也不道破,一路向老井走去,那尾巴不时探出头,瞅路曼声几眼,又一溜烟地跟上。
“哟~”通往老井的路上,有不少的积水。那小鬼脚下一滑,摔得跟个泥猴似的。也不呼痛,揉了揉屁股,龇牙咧嘴地继续跟上。
路曼声蒙在面纱下的嘴角勾了勾,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就在刚刚那一瞬间,从不喜欢恶作剧的人也兴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。
来到了老井旁,旁边放着两个粗制的打水木桶,还有几个瓜蒌瓢。老井之所以说老,不但是时代久远,更是破败不堪。缠绕着井绳的辘轳已经不见了,只有一根长长的绳子连着水桶被抛在井水里。
打水是个技术活,井上的人,拽动着绳子,运用手劲和巧劲将水装进桶里,然后将桶给拉上来。
路曼声在那动了半天,木桶依然飘在井面上,浸不到水里去,更别说把水拎上来了。
那个木桶就像是个活物,动来动去,就是不乖乖听你的话。
后面那小皮猴实在看不下去了,灰溜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