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介丑丫头,跟她装什么清高。
“妈妈,你实在不该这么说曼声,曼声她犯了什么错,妈妈为何对她这么冷言冷语、不留余地?”
“妈妈为了什么,还不是为了你这傻丫头!”
崔仙娘狠狠戳了一下如画的额头,愤而回到前面,应付那位难缠的三爷去了。
而路曼声,出了青花楼,望着璐华城两岸璀璨的灯火,一时有些茫然。夜风吹来,吹动着她额角的丝。
天下之大,她该往何处去?
站在璐华城的街头,路曼声四顾茫然,喧闹的人海,眼前有多热闹,她心中便有多孤寂、多无助。她被排除在整个世界之外,无法融入,也不想融入。
在青花楼的时候,虽然住着柴房,却终归有个遮风挡雨之所。踏出青花楼外,才觉得世界之大,是这样的冷。
耳听着青花楼里传出的丝竹弹唱,莺歌燕语,想起崔仙娘犀利嘲讽,路曼声毅然转身,向着最清冷的街道而去。
她前往的地方,是这座城市最颓败最破落的地方。
或许只有那里,才有她的容身之处。
路曼声走了好久,终于找到一间可以容身的破庙。破庙外稀稀拉拉地躺着几个人,正在抓身上的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