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崔仙娘心里有数,却也不急着夸她底下的人。这姑娘好不好,能不能人让人满意,可不是靠她这个妈妈来说的。她不是王婆,干甚做那自夸的事?她家姑娘喜人得紧,无需庸俗的言辞来为她们增色。
故只是道:“如风如画几个,不会让大爷失望的。不知公子是挨个儿瞧,还是一块儿瞧?”
“当然是一块儿瞧。”各具特色,还是放在一块,更能显示出不同来。
“那大爷可得等上一会儿,如风和如歌正在陪客人,要待会儿才能出来。两位大爷到二楼雅间坐会儿,欣赏一下咱们楼里的歌舞,我这就派人催她们去~”
“有劳妈妈了。”
话落,一锭金子便冷不丁地出现在崔仙娘面前。
崔仙娘一愣,转而喜笑颜开,收下了金子,亲自带二人上楼。
“不知大爷贵姓?”
“姓宫,在家排行老三,妈妈叫我宫三便可。”
“那怎么行,宫大爷,就是这里了。这边正对着大堂,一会儿如果会献舞,待献完舞,便让如果来陪宫爷。”
宫三微笑颔。如果,便是那位傲如寒梅、一曲兵梅舞舞得让九大三粗的男人灵魂都激战的女子?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