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已经变得麻木,嘲讽和奚落,已经伤害不得她半分。
被她这种眼神盯着,小菊居然有几分心怯,这种心怯,很快便成了火大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,我家小姐是为了谁啊,昨天伺候完那位张大爷后,身子就一直不舒服,还忍着痛来看你。晚上就来红了,却痛得厉害,脸上白,痛得床都爬不起来。我家小姐对你这么好,你还不领情,对我们家小姐冷冰冰的,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。像你这样的狼心狗肺,我还真是第一次见。”
路曼声没有吭声,捧起饭菜,沉默地吃起来。
“我就知道是在对牛弹琴!”小菊跺跺脚,跑出门去。跟她说这些,真是浪费唇舌。她要跟小姐说,早点将那小乞丐赶出去,对她好根本就是白搭麽,还不如去喂狗呢。你对狗这么好,它总还知道对你摇摇尾巴。
在小菊走后,路曼声停下了吞咽的动作。
柴房里除了几捆柴枝,还有一袋烧过的焦炭。这个路曼声第一天来到这里就现了,是冬天用来装火盆的。
路曼声盯着那袋焦炭,又看了看裹在身上的那件鲜亮的衣裳,不声不响从地上爬了起来,捏起一块焦炭,在衣裳里写了几行字。
没过多久,小菊来收拾碗筷,路曼声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