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动了动,如画还以为她是在高兴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。陌生的视线突然定在她的身上,如画看见路曼声冰冷的脸。
身的血液被冻住,如画僵愣在当场。
“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?”这样为她牺牲,她会感激吗?
“……”如画无法反应,路曼声的视线实在太过冰冷,一直冷到了她的骨子里。如画现,从她救醒路曼声时起,她从来就不曾看透过眼前的这个人。
“这样只会让我变成可笑的傻瓜,一条可怜虫。”为了一个陌生人,做到这个地步,太傻了吧?
路曼声心痛。
到这里后,除了麻木,第一次感到心痛。
她是救死扶伤的大夫,她曾兢兢业业,为了挽回一条生命耗费了心血。可是回来时路,她已经找不到昔日的初衷。
只因为长相可怖,污染到了他们的眼睛,便成为争相辱骂和欺凌的对象。若她还是个正常人,见此情景可能也会皱眉。只有你易地而处之时,才能体会到这种悲哀,这种被世界所抛弃的无助和凄凉。
到最后为了一袭容身之地,还要个可怜的女子为了她牺牲自己。路曼声啊路曼声,你何时变得这么没用?
如画被路曼声吓到了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