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!为了我自己的心里阴影,为了给别人一个威慑,这鬼子死定了!我用眼睛盯着他,心里念起一段口诀,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会念的,似乎是本能,生来就会的!又抬手向着牧师在空中划了一个鬼符,用掌向他一推。
这过程中,我用眼睛盯着牧师的时候牧师已经吓的傻掉了,当我抬手划鬼符的时候,所有人都甩开身后的椅子慌忙跪下哀求着:“祖上!不能啊!饶了他吧!我们都知道您是祖上了,只有祖上您才能催动破血符!”而威尔牧师则惊恐地往后退,一边退一边叫着“不,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是正宗的汪家血统·····”听他那掺了面起子的口音,还正宗血统,老汪家就算拧着劲儿也揍不出这么个逼养的奇葩怪胎!
随着我的手掌向他一推,他的面目整个拧巴到一起,头颅“砰”地一声爆开了,里面的血在他身后的墙上印出一个爆炸状的痕迹!身体象一件脱下的睡衣一样摊在地上。我悠然地起身,从跪着连头都不敢抬的人群中穿过走出那间小会议室。左右异义都平息了,至少在我能觉的范围里平息了。现在我想离开,好像还有一些事要办,得计划一下。我茫无目的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,打开办公桌的抽屉,检查所有的日志和计划表,可是几乎所有的抽屉都是空的,也没有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