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,否则我也不会这么着急地等不到这孩子长大。因为上一个躯体没过六十岁就已经病入膏肓,只好提前起礼,不过这孩子之前就被选送献祭享尽人伦,又谙受老庄思想,所以对他来说未必有所苦痛。”说着,他又一番操作,大屏幕上显示出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,穿病服坐轮椅,口水流到胸前,浑浊的眼睛沧沧凉凉,有专业的护士在伺候着他的起居。我在看看面前这个少年,他说话的神态完不是一个孩子的样子,成熟沉稳嗓音低沉有力,自信老练深不可测,根本不是一个这样穿着雪白t恤的少年应有的城府,我有点相信了。老人是少年,少年是老人!
“你!你真的把那样一个躯壳留给那个可怜的孩子吗?这岂止是有违人伦,简直骇人听闻!”
少年说:“你的出现晚了一年,否则这孩子可能不必落此下场。一年前起礼的时候我还没有病的这么重,可是那条老命竟然没有拖过一年那孩子就解脱了。得其所哉!”
我:“你们从哪儿弄了这么个倒霉蛋?”
少年:“为了保证血统纯正,献祭者都是从我自己家族的后人中选出。就是说我仍然是我自己的血统,即使我娶妻生子,仍然是正统的汪氏家族!”
我:“哦?你姓汪?好吧,你想让我